曲青石继续道:“他们的祖上,曾是梁大人的麾下,该怎么做自然由你做主不过说话时,曲青石仍笑着,可笑容间哪还有一丝欢愉的味道:“这些人在我眼里,罪无可爽死不足惜!”
梁老三耸了耸肩膀,笑道:“你这是从衙门里磨出来的性子,有时候会不近人情”
“你说反了,和衙门性子没有一星半点的关系,我会觉得他们都该死,就是因为我近人情!不过”曲青石的声音平淡,听不出一丝情绪波动:“我近的,不是他们轱辘岛的情,而是我曲家先祖的情!”
梁辛皱眉,不明白二哥的意思
而曲青石干脆手一挥,暂时不再赶路,让青光浮于半空,走过了坐到梁辛的对面,兄弟两人四目相对
片刻之后,曲青石才再度开口:“从梁大人出事到现在,三百多年,我家数十个先祖蝉精竭智甘冒灭族之险,用尽了一切办法去调查梁大人的案子,以求替梁家翻案,,姓曲的能
情凭什么他们做不到?大家都追随过梁大人,为狰懂得报恩,轱辘岛那伙子逃兵却编排出一大堆?且偷生的理由?由此,我便觉得他们该死”
到这里,曲青石长吸了一口气:“我若是个不相干的人,也不会觉得什么,最多不疼不痒的说上句“他们有罪,却谈不上有错”可我姓曲同是大人麾下心腹,大人出了事我们姓曲的吃苦受累,他们却逍以在?所以我会觉得他们该死!我知道,我的这个念头偏佞了,我不该用自己做的事情去要求别人”嘿,说穿了,天下人都一样,都在以己度人
梁辛听的目瞪口呆,曲青石这番道理听上去偏执到了极点,可是不能否认的却是这个道理足够清楚明白
以己度人,便是如此了
“你莫误会,我没打算去屠夹轱辘岛只是你提起了话头,我就说出自己的想法罢了曲青石的神情真正轻松了下来,盘结手印催动青色浮光继续赶路:“人人立场不同,所以相处之间,也没有对错,只有恩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