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黄藤侧过圆滚滚的脑袋,仔细的打量了眼前这个汉子几眼,最终哼了一声:“逐出家门!”
话音网落,在旁边一直没说话的何红酥就哎哟一声,对着黎老爷子说道:“束火这孩子,自幼苦学精炼,在他们这一代弟子中,修为数一数二,对声光之术也颇为精擅
梁辛开始还有些纳闷,不明白黎黄藤又冉“一石匀只的面来执行家法,跟着,又听何红酥跟报履历求情”一下子恍然大悟,要不是脸膛绷得紧,就差点笑出了声
“何况现在娃娃们没事了,咱们还因祸得福,交到了磨刀兄弟这位好朋友,事情总算圆满还请黎老爷子收回成命,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何红酥一边求情着,一边斜过目光,似笑非笑的膘了梁辛一眼
黎黄藤一本正经的摇头:“如果要等酿出了祸事,黎束火现在就不是跪着了,而是削去脸皮,埋在土中!家法已出,再无更改,何大家不必多言了!黎束火,你可服气么?”
黎束火点点头:“心服口服
黎黄藤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放低了些声音:“此刻,你已不是翼州黎家的传人,不过老头子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一说今日你得以不死全赖梁大人仗义出手,力挽危局做人,当怀感恩之心起来吧”
梁辛又是开心,又是感动,黎黄藤的这份苦心这份人情,都大到了极处他们三个一唱一和,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这个黎束火是黎家的精英,精通机关设计,对声光之术也颇有造诣
黎黄藤得知梁辛想要去偷长舌,他不能直接帮忙,却留给了粱辛一个得力手下黎束火已经被逐出家门,无论他在做什么,都和黎家没有关系了
果然黎束火对着大家长磕头之后来到粱辛面前,正色道:“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跟随梁大人鞍前马后”
梁辛急忙拦住他的话头:“黎大哥可折杀我了,以后你我兄弟相称,我排行第三,您叫我磨刀梁辛或者老三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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