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烟嘶哑地喊着,说不出来话。古筱见状松了些劲,斥道:“说!”
“什么叫他的钱,明明是我的,这个畜生都是我养大的,我想怎么着就怎么着,想拿多少拿多少。”元烟见好不收,得了空子就骂。
湛歌攥着手,指尖掐着手心,恨道:“你觉得爹对不起你,可我听爹说过,是你背叛在先,那些日子你每天都去逛花楼,还偷拿爹的嫁妆。爹每天以泪洗面,心若死灰,去花楼找你还不慎被灌了那种药。”
“放屁!”元烟往地上啐了一口。
湛歌沉着声音继续说:“之后爹偶然碰到了娘,娘那时刚中了秀才,意气风发,乡里乡亲都看好她。爹早就堕落了,他看上了娘,就偷着给她灌了那种药,逼娘负责。娘没法,只得照顾他和他肚里的孩子。”
元烟冷笑着,就像是听了个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话。
湛歌噎了一下,眼里含着泪花:“你说的爹失踪那一年,就是这样过来的。后来你找到了爹,事情闹大了,娘才知道自己一直是被骗的,可这时名声坏掉,叫天不灵叫地不应,根本没钱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一命换一命,把我托付给你们。”
“没想到娘死了,爹也被你逼死了,还都是我亲手埋葬的,就埋在村南山脚下。”
元烟听到这快要发疯了:“所以呢?他敢生下你这个贱种,还想让我养你,做梦吧,我呸!”
门口的人听八卦听到这里,不免发出一阵唏嘘声,纷纷讨论道:“那这个元烟夫郎还真是不要脸。”
“就是,就是。要不是他水性杨花,事情不至于发展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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