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嗯了一声,转身出门:“你随我来。”

        古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跟着老人来到简陋的灶台。

        “你在这里看着火,烧点热水,我出门求一点药,不然他活不下来。”

        古筱应下,又问:“他伤的很严重?”冰雕受了伤她是知道的,衣服上那么多暗红的血,还有一只惨不忍睹的脚,想想就疼。

        老人点点头,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篮子出了门,里面装着几个挺大个的鸡蛋。

        直到古筱把热水烧好,老人也没回来,她惦记着屋里头那个冰雕,索性就进去看了看。

        少年安详的躺着,面带微笑,就像是睡得很熟很香甜一样。

        听说当人冻的久了,到达一个临界点大脑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自己非常温暖,然后就微笑着死去。

        古筱心道不好,忙取了个帕子过了一遍热水,掀开被子放在他腋下,没想到入目即是一片纵横交错的伤痕。

        古筱不忍地闭上眼睛,到底是谁下的狠手,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难道良心不痛吗。

        老人家很穷,古筱再找不出第二个帕子,她把主意打在床脚的衣服上,这是从冰雕身上换下来的,破破烂烂的,一撕就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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