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好啊,看我不打死你!”元烟攥紧鞭子狠狠地鞭笞着,粗粝的鞭身摩擦几下,地上就溅落出几块殷红的血花。

        背上的破旧衣料本就只剩下薄薄一层,如今就如同纸片一般轻易撕裂,露出冷白肉皮上残忍的血痕和斑驳的伤疤。

        湛歌蜷缩在地,后背像着了火似的,火辣辣的痛,这痛差点要让他昏厥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元烟打累了,扯过一张椅子来,坐在上面喘着粗气。

        她踢了一脚趴倒在脚边的湛歌,骂了一句:“狗畜生,别装死,赶紧起来给我烧热水去,不知道我冷了?”

        湛歌耳朵嗡嗡的,听不清她说什么,眼前也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慌乱着想站起来,竟发现自己是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别在这装死,快点给我起来烧水!”元烟又催了一遍,本来就没耐心的她直接把湛歌当垃圾一样踹出门外。

        方才元离是真的被打怕了,他平时不怎么挨打,这样的经历还是头一次,所以他不敢再出声,脊背紧贴墙壁装木头人。

        而大哥元放自始至终就没往这边瞅过一眼,满脸淡漠,只死盯着脚下的地面。

        躺在雪地上的湛歌被这彻骨的凉意激得清醒了几分,他咬了咬牙,踉跄着起身走向厨房,忍着痛烧完水,又捧着一碗热水到了元烟跟前。

        元烟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不等湛歌放下,伸出去一只肥手就想把碗抢过来,可这指尖刚挨着碗壁便被烫地皱了眉,她啪叽一声将碗扫落,大吼道:“你想烫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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