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身寒症拜容兮所赐,现在对他日常生活的影响倒是不大,相反的,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在容兮身边,谁能在容兮身边呢?就没有比他现在更合适的人选了。

        不过容兮擦了几下之后,他就抬手,接过那巾帕。

        “您意思意思您的恩宠就行了,臣怕累着您。”

        容兮虽然觉得这种事情也不至于累着她,她之前身体最弱的时候,剑都还能勉强舞起来,更不用说现在。

        她跟楼星散真正的过两招也还是可以的,但其他的就算了,这厮其他方面不提,光说打架这一点,的确是个能耐极强的。

        她也没见哪个跟他单打独斗能胜他一筹的。

        长得好看,也注意控制着身形,这才不至于壮的跟头熊似得。

        只不过现在容兮懒得搭理他。

        任由他将巾帕接过去。

        “斐亲王的婚事已经办完,斐亲王妃的母族过两日要返回霍安一带,会在府中设宴,到时候随意从朕的私库上次些什么下去。”

        容兮收回了手,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恭敬低头等着,对这场景当做看不见的徐海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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