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侧头,看向楼星散。
“没有谁在给人绞头发的时候,凑上来还闻味的,你是狗吗?”
呼吸都落在她耳朵上了。
就差一点,嘴就能印到她耳垂上了。
楼星散很想要肆无忌惮,却又不敢肆无忌惮。
手中还捏着帕子,垂眸,睫毛长而乖顺的耷拉着,掩盖住眼底的浓郁。
未免带了几分跟他格外不搭的可怜巴巴。
容兮身子太弱了。
刚刚又是一场莫名其妙的发热,来的太快,烧的太猛,半夜有好几次那个温度让他心惊胆战。
一直到早上温度下去,他还恍恍惚惚的不敢合眼。
总共囫囵着也就睡了不到半个时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