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兮点头,笑着说。

        “平永府尹给朕的私下信件上还说,不少平永的姑娘正打听婓卿娶妻了没有呢。”

        婓钧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陛下,陛下您莫要开臣的玩笑,臣现在还没有要成家的意思,再者就是,当时臣灰头土脸的,哪里能吸引人家姑娘的注意了。”

        平永缺水,去的官员在那里从头到尾就没怎么洗过脸,灰尘又重。

        当时婓钧从平永回来,足足搓了一个时辰,才将自己身上那层灰都给搓下来。

        当时自己都嫌弃自己嫌弃的不行。

        容兮挥手让人将棋盘拿来,听着婓钧这么说,淡淡的开口。

        “又不是说只有这种时候吸引人,为公者,就算是一身狼狈,但在平永百姓眼中,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有人费心费力去装点门面,想要让自己看的富贵有品位,倒不如跟诸位大人一样真正的做点实事。”

        只可惜不少人不懂这个道理。

        婓钧心中一软,低声应着。

        “陛下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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