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永的旱灾,霍安的叛乱就能够看出来了。
这位陛下,向来是喜欢坐在高处,似笑非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的一切,等着某些小算盘打的特别响的家伙一步步走进陷阱,才一下子收拢陷阱。
只不过很多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位陛下有多么厉害罢了,容兮以往的表现不知道麻痹了多少人,聪明人已经开始收敛,夹着尾巴过日子了,他就看看还有谁不知道死活,又让陛下惦记上。
反正不是他楼家。
他楼家世代忠心,中间出了那一粒老鼠屎,对方是逃了,但楼家却差点被对方给牵扯进去,自此之后一直兢兢战战到现在。
所以他才一直怕楼星散再成了楼家的第二个。
想着自己那些老友们的追捧,楼正立得意的咧了咧唇,站起身来,就打算在屋里看两圈。
正好走过楼星散的床头,那枕头有些歪歪扭扭,楼正立看着格外不顺眼,抬手一揪——
哗啦啦。
什么东西随着他的动作纷纷落下。
书页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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