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琅不欲与他争论这个,只开口问道。

        “也没两日。”

        谈谦摆了摆手,“本来寻思着大灾之后必有灾疫,还以为在这边有得赚,没想到来了之后才发现,情况根本就不像是外面传的那么厉害,还百年一遇的大旱灾呢,小茶棚也有,粮食作物也有,这算是什么灾害?”

        “谈兄大义,还想到了这一点。”

        “秦兄可别这么说,我就是个俗人,就喜欢钱,钱越多我看的越爽快,有什么大义?”

        分明每次在穷人那里不要钱,逮着一个富的有恶霸行为的就要疯狂开价。

        秦琅看破不说破,只笑了笑,“我刚从长恒而来,也是想要来看看平永的情况,比我相信之中的要好的多,这一次我倒是遇见了那一位,看起来也不像是传闻之中那般无耻。”

        “谁管她是不是无耻的,这天下动荡,百姓民不聊生,是她执政吧?赋税严重,苛收税务,为了税务不得不连夜工作,最后甚至还会丢了赖以生存田地的,是她不是?”

        谈谦对此不以为然。

        “说起来前段时间还看见你们几个赞美那暴君的文章,也真是让我够意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