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众老臣羡慕的不得了,同时也百思不得其解。

        容兮怎么还希望把这个老迂腐往自己身边放呢?这人岂不是能比他们更早有将名字刻在碑楼的机会?

        王阁老整日更是嘚嘚瑟瑟的,虽然嘴上没说什么好话,但比起往日对朝中事物的刻薄评价,最近这小老头嘴边念叨的,换成了陛下决策如何圣明之类的。

        让一些不明所以的臣子每天都在怀疑容兮是给王阁老灌了什么迷魂汤,原本挺立场坚定的呢,怎么突然之间立场变成了容兮了呢?

        容兮还不知道这茬,只觉得最近难得顺心,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整日在宫中闷着的确不好,也该往长恒边缘走走,散散心,顺便也看看周围农户的情况。

        长恒边缘虽然比不上平永附近这些农业大户,却也有不少人靠着种田度日。

        容兮思量着找个什么时间去看上一看,更了解大魏的情况,也好让最近忙碌至极的工部和户部休息一下,出去透透气。

        一粒晶莹剔透的提子就递到了她唇边。

        容兮掀了掀眼皮,看着站在自己跟前举着一粒提子递到自己唇边的某人。

        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这赤胆忠心未免太过于火热了些。

        大事小事都抢着来做,最近妙清抱怨他抢了自己职务的话也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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