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厢深呼吸一下,平复了一下心情。

        他现在有些闹不懂了,自己以前也是跟这些人一样,不听不看无理取闹,就认定自己所想象出来的事实,完全不顾真正的事情是怎么样的吗?

        说实在话,这样看着,真的偏激又自我。

        但他们自己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

        嘴上跟他们是说不明白的,他们并不能理解陛下的雄心壮志。

        因为他们站的太低,姿态却端的太高,他们往下看去只匆匆看见苦难百姓的衣角,再就是地上的尘土,只看了这些就开始夸夸其谈,说上层皆是。

        但陛下她是站在最顶端,不动声色的看下去,将一切龌龊恶劣都看在了眼中。

        之前是他狭隘,只看见了一井之天,就觉得整片天空就该是这个样子的。

        现在他懂得了,有些人愿意闭眼沉沦去认知这个世界那就随意他们。

        他也没必要非要将他们一个一个的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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