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甜滋滋的味道混合着雨水湿润土地的气息。
楼星散深吸了一口气，舒服的喟叹。
甜的都要了命了。
“臣这就去。”
听话是听话了。
就是怎么让人觉得又蠢乎乎的？
容兮再扫过去一眼，将人打发走。
楼正立在旁边看的眼皮直跳，心中被楼星散给震得不行。
虽然他知道自家这个孙子是个没正形的，之前也真的没看过楼星散跟陛下是怎么相处的。
说的话恭恭敬敬，但动作语气都随意极了。
更别说刚才还抱着陛下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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