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扫了余少宁一眼,哼了一声,“整日献媚于人,自轻者,自贱者也。”

        嘟囔完了转身就走人了。

        “嘿,这姓王的,”倒是让从旁边出来的几个人笑开了,那老臣一点都不紧张,甚至笑的满脸褶子,跟同行的人说,“反正啊,我是长了记性了,陛下这么做,也必定有陛下的道理,工部最近不是动静挺大的吗?指不定是有别的什么办法呢。”

        “哈哈哈,那日跟元鸿下棋,他还跟我抱怨呢,说他可算知道工部是个怎么烧钱的部门了,他现在看见舒唐连那双笑眯眯的小眼睛就发怵。”

        “工部那楼都给重新修起来了,听说是得了陛下的令,待哪一天,我也得去找舒大人请教请教去,是怎么讨得了美娇娘,还得了陛下的隆宠。”

        ……

        余少宁落后他们一步,脚步慢慢慢下来,但走在前面的人说着都没注意到他。

        他的脸色稍显阴沉,闹不懂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

        国师倒了,荣安王那个向来叛逆的成了保皇党,这些大臣一个两个也开始莫名倒向容兮。

        还信任容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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