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昏庸无道的暴君,这天必定不会承认你的!”
她心下却是惶恐。
怎么会这样?
容兮不是病弱的男子吗?
怎么会变成了一个会武的女子?!
“不是国师啊,是原平侯?”
容兮却摸着下巴,慢慢开口,看着对方瞳孔一缩。
“看来,朕猜对了。”
那之前的时候,黑锅也不能全背在国师身上。
国师想要的是愿心流教在大魏民众之中的信仰度,宗教野心,甚至企图凌驾于皇权之上,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没什么能力的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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