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鸿坐下来,将手中的笔还有记录本都推到舒唐连的跟前。

        “我们的评判是做不了数的,舒大人,陛下让我明白了,即便是踌躇满志十几年,现在开始,也一点不晚。”

        元鸿用着极尽赞叹的语气开口。

        挖通水渠,感化流民,田有所望,民有所依。

        而且根据容兮的指示,最近国库内的物资自然不必多说,就算是平永真的出现严重问题,他们也有信心能扛过去。

        元鸿要亲自审阅各账目情况,自然知道的清楚,也一步步有所察觉当今陛下是什么样的心胸。

        这样的深谋远虑,以往到底是有多少的误解,才形成了这样的局面。

        历史上并不缺乏年少时万人称赞,最后暴露本性的残暴庸君。

        而现在的容兮虽然是文人墨客口诛笔伐的昏君暴君,但他相信,历史终会将这所发生的一切铭记书写,公证答案!

        当下的话——

        元鸿想了想跟舒唐连分享自己的经验之谈,“你看着陛下脾气暴躁,其实你要是说的有道理,陛下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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