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马车上,听了此时的几个学生都忍不住的皱眉道。

        余若的马车就在旁边,也听到了这话,轻哼,骄纵的开口嘀咕了一声,“游大人身边是那人的小厮,还带着这么一队官兵,张口就跟陛下说大胆,得这个下场也理所当然。”

        当然了,容兮是行事偏激了些,但仔细想来也没什么过错。

        余若想着这么看了自家祖父一眼,有些得意。

        您看,您孙女看男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容兮也就是年纪小了些,没有人教导,等到她年纪大些,再有她在旁边引导着,哪里无可救药了?

        余少宁伸手让他们都安静下来,他们以往习惯了这么说话,没想到背后都敢谈论容兮。

        到底比旁人多活了几十年,余少宁虽不知道出没出错,但本能感觉不安,明明就是张扬跋扈,想一出是一出的帝皇,但最近却总给他一种感觉——

        朝堂为盘,官为棋,而容兮站在棋盘之外,操纵一切,也将一切看在眼底。

        余少宁想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觉得自己是最近因为卫杰的事情,加上处理余家事物太过于劳累,要是容兮有那样的本事,也总不能这么毫无破绽的隐藏五年甚至更久吧?

        至于让余若去接触容兮——看着余若望向前面马车势在必得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