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危险了。

        舒服的容兮身子放松,明明知道这些想法危险,脑子却控制不住的思考着——大魏不知道最结实的绳索是什么,睡觉的时候能不能将人捆着,给她铺在床下当垫子?

        这样他就不能动手动脚了——哦,还得封上嘴。

        两人各怀心思。

        一上午时间过去,前后没有落脚点,徐海鸿在外面低声询问要不要扎营休息吃过午膳再动身。

        容兮此刻舒服些了,低声允了,没多久随行的御医进了马车内,为容兮请诊。

        一掀开帘子,今天负责请诊的御医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就一懵。

        布置奢华舒适的马车内并非只有陛下一人在。

        还有一人扭头跟他对上视线,眼神有些百无聊赖,怀中抱着一个大靠枕,身子倚在马车壁上,束发的墨冠因为马车行进之中不可避免的颠簸来回在侧壁上蹭的有些松散,发丝凌乱。

        马车内这么大的软塌,他就占据了一个小角,一个大男人好似委委屈屈的被压在角落,而金尊玉贵的帝皇占据大半软塌,身子舒舒服服的靠在他怀中靠枕上——

        看起来像是容兮欺负楼星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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