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星散忽的笑了,笑的狼性十足有些狠厉。
大逆不道的撑起身子,拉着容兮的领口,用力到青筋暴起,还笑着,“陛下心里不清楚?武器就不必说,单说粮食衣物,夏日就不足,冬日来临,没有冬衣被冻死的比比皆是。”
甚至人吃人,杀战马,他都曾差一点折在边关。
这次回来,好歹为了祖父还有周围虚假繁荣,他将那几乎要咬碎牙齿的恨意凶狠给压了下去。
容兮虽然暴躁不讲道理,却不是那种胡搅蛮缠没有逻辑性的脑残君主。
于是这些天跟容兮相处,他自己都快掩饰的忘了——忘了那边关尘土飞扬下掩埋的尸骨,忘记那被凶残敌军趁他们物资急缺来袭而堆成的京观!
她却非要来招惹他。
楼星散用的力气极大。
一瞬间勒的容兮有些喘不过来气。
她眼眸沉下去,却对于他此刻的闹脾气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