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慎虽然有时跟自家师叔一般,会耍些顽皮的性子。
但在正事上,却从未开玩笑。
既然这么提醒了伏念,必然是对事态的最终发展有所预料,在提醒伏念或者说儒家在这件事上该怎么去做。
“师弟有何想法?”伏念虽然已经有些答案了,但还是准备听听颜路的想法。
自家这位十弟因为性子淡泊,总能站在与自己不同的角度看待事物。
没准能看出更多的事情来。
“只怕结果对我儒家来说,并不算太好。”颜路面色凝重了些。
“何以见得?”伏念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听到自家这位师弟这么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毕竟伏念很肯定,在这件事上,儒家确实没有动过手脚。
但却要在此事上背锅,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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