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离开门口的那一刻,前方的队伍就有几人出列,小跑着奔过来,与她擦肩而过,冲进身后和两旁的屋里。

        阮妩低头碎步前行,穿过大片摇曳的灯影,忽略右手边阴恻恻的眼神,满是愁苦的走去观主的身后。直到自己被完全遮挡,她才微微抬头,四下查看。

        两个丫鬟出来的早,已经在观主身后。院内除了两个陪同的知客,剩下的全是陌生人。

        不大的院子中,挨挨挤挤的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领头的是个全身都包裹在银色鱼鳞铠甲之中的武士,头盔遮挡,什么也看不清。

        火光晃动之间,阮妩看向银甲武士的右手旁。

        在那里哈腰站立的猥琐男子,就是刚才用晦暗眼神盯着自己之人,越州刺史府的长史吴有道。这家伙是钱良才手下的第一得力干将,专做些营私的勾当。

        这段时间,都是他带人进府翻找,审问。包括这两日,虽然他们顾及舆论,没有派人进女观搜查,可这混蛋也还是阴魂不散,每日带人在这边巡视,防止她逃跑。

        实话实说,阮妩隐约知道,爹手里的东西与钱良才贪腐有关。所以他这般盯着自己,也是心里不把牢,怕她知道什么,拿着什么证据。或者说,也想从她嘴里套出些什么。

        可她真的冤死了!爹的事情她哪有空掺和,毛都不知道。如今这情况就成了她什么都不知道,那边就怕她知道。

        爹和大哥都不在,她一个小屁民,跟堂堂州府刺史角力,最危险的结果就是钱良才急眼,铤而走险偷偷抓她审讯。亦或者爹找到后,他们抓自己去威胁,那她就真的凉凉了。

        敌人的思想工作是做不通的,她也没证据去找人告状,所以如今合计半天,她也只能选择跑路。离开这里藏起来,先苟住小命,寄希望能扛到爹回来救命。

        春夜的雨滴刺在皮肤上,湿冷的感觉让她一激灵回过神来,余光就看到进屋搜查之人陆续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