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秦横朝戏班主看了一眼。

        从台上收回目光,他看了一眼歪在他肩膀的池昀,又啧了一声,他刚想要伸手推醒胆大包天将他肩膀当枕头的人,余光顺着池昀的衣领划进去,伸手的动作一顿。

        台上的戏班子早眼观鼻鼻观心下了台。

        整个楼空荡荡的,池昀睡觉不老实,更何况是倚着睡,他头一歪,人整个从椅子上往前倒了下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池昀猛地惊醒。

        眼看着距地面还要一尺距离,脑袋即将被砸得脑门开花,一只脚向前一勾,阻止了池昀脑袋触地的痛苦。

        池昀的脸搁在秦横脚面上,秦横饶有兴味地低头俯看他,“熔城主行此大礼,莫不是知道自己睡梦中做的错事,在向我赔罪?”

        池昀脑袋昏昏沉沉,他本在喝了灵米粥后便觉不太舒服,强撑着不睡,脑子却越加困顿难受,最后没忍住睡了过去。

        啪嗒。

        池昀顺着鞋面跌倒在地板上,砸出不大不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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