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黎回去的步伐很轻快,沿着熟悉的小路,披着月光,他嘴唇不自觉上翘,甚至想哼两句小调。

        但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

        他经常攀爬的墙头,跳下来一个人。

        第二日,有人发现蒙黎与裴勉知皆带着伤上朝。

        蒙黎脸上有一块淤青,裴勉知眉骨处有一道划痕。

        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大街小巷的说书先生又添了素材,生意都比以往好了许多。

        因此等晚间裴勉知带着伤来找池昀的时候,池昀早已听闻此事。

        也因此对他头上的伤视若无睹。

        裴勉知委屈的神色收敛得很好,他只在眼底闪过微不可查的伤心,只是那点伤心如同流星飞逝,很快被温润的浅浅笑意遮盖。

        “老师,学生过段时日便要南下巡查水利事宜。”裴勉知顿了一下,道,“陛下今日散朝留下工部问事,其中有提到这次工程要带一位学识渊博熟悉水利的博士共同南下,学生斗胆,想问这位博士是不是老师?”

        池昀撩了撩眼皮,冷哼,“你从哪得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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