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里会令入梦的人忘掉自己是谁,以为自己是梦中人。
池昀被蒙黎看得心底恶心,他一向把蒙黎当成自己的学生循循教导,也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切不可卷入党争。
可自己的殷切希望,谆谆教导到头来教会了他什么……
只教会他让他意·淫自己的老师?
教他绘画是让他画那些有违常伦,辱他污他的春宫图?
池昀还记得自己在他房里看到那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画作时气血上涌的愤怒。
“退下。”池昀挥退狱卒,“本官要私下审问犯人。”
狱卒谄媚地退下,远离了牢房深处。
一人衣冠整齐,玉冠束发,清凌凌立在满是污浊的深牢。一人满身污垢,蓬头乱发,眼神不错地盯住面前之人。
像是怕下一秒就再也看不到。
“你还有何遗言,看在曾经的情分上,我允你一个愿望。”池昀这段话讲得艰涩,面前的人曾经意气风发,是他最得意的门生,如今两人咫尺相隔,却如同相隔天堑。
“老师,”破碎的声音从蒙黎嘴里泄出,老师两字他咬得很重,如吃拆入腹般。“老师能不能不要对裴勉知那么好,能不能不要离他那么近,能不能,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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