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昀醒来时,感觉脑袋被人敲了一棒子,混沌闷疼,他艰难睁开眼打量四周,这是一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房门是关着的,他正躺在靠窗的卧榻之上,身上穿的是带有诡异符文的墨色长袍,往窗外望去,可以看到漆黑的夜空和长廊下带着光晕的吊灯。

        池昀掐自己手臂,疼的厉害,不是做梦。他不是车祸身亡了吗?正当他疑惑不解,屋外传来了敲门声,他连忙正襟危坐。

        进来的是一个朗目星眉的男人,身高约八尺,神态肃穆,左额有一道疤。那人进屋后恭敬行了一礼,“城主,已经洗好了。”

        听闻此话,池昀稍稍放松了些,至少他的身份是上位者。

        洗好?是衣服吗?

        还是别的什么?

        池昀面无表情地短促嗯了一声。

        得到回答后,高大男人退下,不多时,便领来两人抗着一名身着红衣容貌昳丽的青年进了屋。

        青年被五花大绑放在卧室的雕花大床上,嘴里塞有一块软布,神情愤怒。

        负责抗人的下属眼观鼻鼻观心,训练有素地退出房门,只剩下池昀和被捆绑的青年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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