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冬北径自拿起那把砍刀在手里挥舞了两下,道:“不知道,我觉得你应该拿绳子。”
“怎么?你的直觉告诉你我应该拿绳子?刘凡成问。
苏冬北:“没错,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应该拿绳子。”
刘凡成:“听你的。
地上的钞票被大家一抢而空,大家这才想起来桌上那为数不多的武器似乎正被人死死的盯着。
等大家直起身子来的时候,苏冬北和刘凡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若不是门把手上的请勿打扰的小牌子还在轻微的晃动,众人都要以为这两人是凭空消失的了。
毕竟在这里,凭空消失这四个字是最不足为奇的。
桌上的武器一下子又少了两件,众人即便还没明白透游戏规则,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这桌上的东西是可以保命的。
刚才还一只咬牙硬装出来的骨气啊形象啊尊严的立马都被放大假统统踩到了脚底。
属于同一物种之间的争斗就这么不经意的开始了。
苏冬北坐在房间里最靠近门的沙发上淡定的擦拭着手里的砍刀,“你是说你上次见到那个银发男人的时候,是我晕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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