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不愧是大佬,路子就是野。陈安楠曾经想过纹一条小鱼在手腕,结果被陶女士狠骂一顿,最后放弃了这个念头。
盛越整个后背靠在椅子上,点了支烟,才想起问她,“不介意我抽支烟吧?”
“不介意。”陈安楠笑了笑。
然而场面过度尴尬,盛越晦涩不明的磕了磕烟灰,并没有继续说话,陈安楠绞尽脑计想要打破这份静默。
她刻意找话题,“听说盛先生你是Q大毕业的?”
“我叫盛越。”他不轻不重的强调。
盛越拧灭烟星,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桌上,轻轻敲击桌面。
陈安楠脸上一热,喝了口茶,“我想你也是被家里逼迫的吧?”
这次相亲,是陈安楠表姑在陶女士面前吹耳边风促成的。什么女人过了三十岁,就像超市打折的过季蔬菜,没人要。
简直就是歪理,更何况她才二十八岁。
陈安楠受不了陶女士对她轮番狂轰,只好答应表姑安排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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