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阴沉沉地扫了那刺史一眼,声音冷了下来:“你动手脚了?!”

        刺史听到大惊失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出声求饶过:“冤枉啊小王爷,这逐鹿自顾侯爷走后近些年来就一直不太平,常常被一些邻近小国骚扰,可逐鹿离京城那么远,远水解不了近火呀,所以只好拿些钱财打发了……”

        许阙冷冷回道:“看在逐鹿现在水深火热,先放过你一马。”

        刺史连忙磕头谢小王爷,脸上战战兢兢,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这次疾病的祸源是从何而来?”

        段长歌在进城看见那些生病的老百姓,眉头紧锁,心情越发沉重。

        刺史擦了擦头上的汗,谨慎回道:“启禀王妃,据下官调查,应是那井水中参杂了不该有的东西,那井水人们一般都拿来烧水做菜的,所以就…”

        她蹙了蹙眉,随即问道:“传染吗?”

        他连忙摆了摆手,否认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只是这井水打上来喝的人也多,供着整个逐鹿的人呢。”

        说完,他想起什么,低低叹道:“这下好了,百姓们不得不挑着水去其余的地方找水喝,哪有水就挖哪儿,勉强过活。”

        段长歌听着他的话,看着那些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百姓们,胸口一闷,连忙命令侍从们将运来的灾粮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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