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许阙和段惊鸿两人慢悠悠地走在一颗大树下,许阙抬起头朝四周看了看。

        “这是长歌的庭院?”

        他目光又回到了眼前这个有些焦黑的树,不过上面还是生了些许枝桠,看上去很是奇异。

        段惊鸿笑了笑,说道:“是啊,这还是小时候种的,那时候娘因病去世不久,她总是伤心的不行,天天以泪洗面,我便想了个法子,和她在这树下埋了几罐酒。”

        想起过去那些时光,心生感叹,恍惚间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

        “这样一来,这些年她只要一想娘,就可以坐在这树下挖出酒喝。”

        他说完,勾唇笑了笑,看向许阙:“自然,爹是不知晓的。”

        见他有些专注地盯着那棵树,他无声地摇头笑了笑,有些无奈:“这棵树是在长歌出声的那一年被劈的,但爹爱树,便一直留着,竟没想到前段时间还能发了芽。”

        前段时间…

        应该是与他初换气运那几天,没想到连棵树都沾了这个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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