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负责人将所有人排好序,井然有序的让每个人都单独进入办公室。
办公室,贝思洛坐在老板的位置上,对进来的员工一个个的提出问题,至于董文华,他只在旁边看着,偶尔会提出两个看似和整件事完全无关痛痒的小问题,比如有没有男朋友啦,是不是和谁有矛盾啊什么的。
面对前后两位老板的询问,员工们的表现各有不同,要说特别突出有嫌疑的,还找不出第二个。
到了卢靖走进来的时候,贝思洛明显感觉到董文华的反应和平时不一样,他低头翻了翻账,一言不发。
卢靖规矩的坐下,说了他今天到店里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的一句。
“我不懂画,真假我分不清楚,但我真的没偷画。”
董文华走到他身边,双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把人困在怀里,“为什么丢画的那天你最后走,还在画周围徘徊那么久?”
卢靖惊诧的看着咄咄逼人的董文华,像是不认识他一般,张了张嘴,最后又低下了头,不言不语。
董文华又问了几句,卢靖依旧默默的不说话。
“草!”董文华气恼的踹了脚椅子腿,卢靖坐着的椅子被踹出了很远,差点摔倒。
贝思洛皱眉,查账的手抖了抖,叹气,“好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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