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思淘打发走了,孔梦桃才走到贝隗的身边,惆怅不已:“老贝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啊!陆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了,如果咱们再少了陆家的合作,那……”
“我何尝不知道啊!”贝隗烦躁的揉乱头发,发泄似的踹了两脚眼前的家具:“谁知道那个小兔崽子这么不是人!”
越想越生气,贝隗突然叹了口气,看向鄂飞,“那孽子身上是讨不到好了,不然让给飞飞看看,飞飞也是一表人才,长的又好看,比那个孽子好了不知多少倍!”
“飞飞行吗?”孔梦桃不安:“不是我说飞飞的不是,他还年轻,在公司里面也没站住脚,没什么话语权,让他来联姻,只怕那些人还看不上飞飞,这也不是办法。”
她想了想说道:“淘淘倒是咱们贝家的人,可他还太小,八岁什么都做不了。老贝,你看现如今要怎么办?”
盯了鄂飞良久,贝隗烦躁的站起来,“这事我再想想,容我再想想。”
“老贝,你心思别太重!办法总会有的。我去给你煮个安神汤。”孔梦桃一头钻入厨房去熬汤去了。
鄂飞绷直的身体终于在两人相继离开后,放松了下来。
贝思洛眼里被他极力压抑的泪水终于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的流。
当然不是因为那个家的一堆糟心事,而是手臂上的伤口,长长的一条,伤口中部的位置上血痕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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