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先生,他年轻不懂事,您……”

        蒋鲍个推开负责人,“滚!除非他让我满意,否则今天谁来求情都没用!”

        “不用求他,他就是故意的。”贝思洛腕骨被捏的咔咔直响,眼圈更红了,氤氲的雾气在眼眶中打转,看上去像哭了一样。

        可实际上他是疼的。

        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受伤,一点点小伤都能让他痛苦好久,他对疼痛的感知总是比别人敏感几百倍,会哭完全是应激反应,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就是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泪腺连通的是痛觉,而不是情感。

        眼前的情景在众人看来,完全是蒋鲍故意欺负人家,见对方年轻好欺负,他便故意找茬。

        贝思洛可怜巴巴的委屈样,就是正在痛苦中的蒋鲍都看的好一阵心猿意马,若是将人拽回去锁起来,那……

        想的他心痒痒的,咬牙提醒,“你摆宴赔礼,今天的事情我便不再追究了。”

        周围知道蒋鲍癖好的人听见撇嘴,看贝思洛的眼神里闪烁着同情。

        “想得美。”贝思洛嘲讽。

        蒋鲍眼中的情慾都快溢出来了,让他摆宴赔礼纯粹没安好心,他吃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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