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异常沙哑,听的贝思洛心尖一颤,身体抖了抖,转头目光幽深地望向床上的人。

        “别走……”再次呼唤。

        贝思洛心尖又是一颤。

        细致地观察了他好一会儿,确定他是在梦呓,放下心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我在,我在,没走……”

        不知过了多久,贝思洛在他身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

        狭小的单人床上两个大男人紧挨着睡在一起,略显拥挤。

        即使睡着也没有安全感的贝思洛本能的向身边人的臂弯里拱了拱,习惯的环抱住了他结实的胸膛,似乎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轻微的鼾声溢出他的鼻尖。

        被捡回来的男人已盯着天花板有二十多分钟,他一动不敢动,宿醉的头还在隐隐作痛,喝断片后的记忆一片空白,眼前的情况让他有点发蒙。

        他侧过头,随着呼吸的起伏,贝思洛卷翘浓密的睫毛轻扫过他的皮肤,温热的鼻息喷吐在胸膛上,痒痒的,眼前人精致的五官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眉心皱成一团,看上去睡得很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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