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也觉得川有点大惊小怪,大家都是雄性,该有的都有,谁也不比谁多点什么,实在不用挡得这么严实。
他试探着去扯身上的兽皮,却再次被川摁住了。
“你裹着,我回去了再拿开吧。”川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与平常不同的吸引力。跟许愿说完,他又扬声对旁观的兽人喊:“你们赶紧回去,我也回去,别占了幼崽的地方!”
这倒是,幼崽的池子本来就小,他们几个高大的兽人一挤进来,这里就显得更加拥挤了。
他们哄笑着离开了,川把许愿裹好,自己变身成兽形,慢吞吞地回去了。
许愿看看满池子的幼崽,也慢吞吞地裹着兽皮坐进了水里。
之前掉进水里的小北已经游了好几圈,一看许愿重新坐回来了,连忙又凑了过来。
“许愿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书上讲了什么?”说着说着,他又疑惑起来,“许愿哥哥,你怎么裹着兽皮泡在水里?不热吗?”
当然热啊,许愿感觉额头上已经被温热的泉水蒸出了一片细密的汗珠。但是碍于某些原因,他还不能把兽皮去掉。
“没事,你先去玩吧,等今天晚上我再一起告诉大家。”
没办法,总不能让幼崽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儿。他只能先把幼崽们支开,再尽力平复身体上的奇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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