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是知道什么是伴侣的,毕竟那个教了他很多东西的玩家流星一直住在游戏里,就是等他的伴侣回来。
只是在他的认知里,伴侣通常由一男一女组成,因为他从没有在游戏里看到过同性别的伴侣。
所以与阿音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半天,他都没有意识到他们说的竟然不是同一件事。
毕竟他虽然不像其他兽人那样高大威猛,可也是货真价实的是雄性,别人为什么会以为他和川是伴侣?
许愿对此表示十分不理解。
“我大概知道是为什么了。”川目光深邃地看着许愿脖颈处的一片红痕。
许愿穿的是这次兽潮中击杀的异兽的兽皮,虽然厚实温暖,却有点硬,许愿身上到处都差点被磨掉一层皮。
“她们是误会了。”川本想摸一摸他脖间的痕迹,却又怕再被别人误会,只好忍住了蠢蠢欲动的手,克制地问了一句:“疼吗?”
许愿使劲儿扭着脸想看看,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用手摸索几下,迷惑道:“不疼啊,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他的树形经过进化,比从前又结实了许多。虽然人形的时候还是会有擦痕,但并不会真的受伤,自然也不会有痛感。
川也想到了这点,稍微放下了心,但看着那些红痕还是觉得有点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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