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脸色也很正常,不像生病的人那样苍白无力。许愿也有点琢磨不定,但是这病已经反复好久了,到底不能让他实在不能放心。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嘱咐川:“只要感觉哪里不舒服,就赶紧告诉我,千万不要逞强。”

        川认真地答应:“好。”

        ……

        兽人们一起床就直奔昨天粘好的房子去,在他们的设想中,今天的房子应该已经彻底密封好了,接下来只要安装其他的门窗就好了。

        可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昨天贴上的黏黏树皮并没有如他们所想那样干燥凝固,反而仍旧湿哒哒黏糊糊的,将房子四处都糊满了粘液。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都十分诧异,之前他们都是看到了黏黏树的作用的,为什么现在却不管用了?

        有人琢磨着:“会不会是温度不够高,黏黏树汁液没办法被烤干?”

        其他人一想也对,瓷窑温度高,所以黏黏树干得快,而他们这几天虽然天气也不错,但远远比不上瓷窑热度炽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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