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乌行再次开口,“我相信师弟的人品,必然不会做出这种事来,师弟从不撒谎。”

        木寻月脸色一变:“你们真是好师兄弟!”

        “不如这样,”俞傅说,“趁我们将此事探究清楚之前,我将清浊室周围施一道阵法,瓷可容和戈玉你们负责看着这位叶公子,展浊也不可乱走,大家可否同意?”

        几位师长交换了眼色,玉茗最先开口:“这主意甚好。”

        木寻月脸色一僵:“你这也……”

        瓷可容“啊”了一声,眼疾手快暗中戳了戈玉一下,一同大声道:“是,师尊。”

        清浊室附近被俞傅施了一道阵法,里面的人不能出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不知道躲了多少打量怀疑的目光和有敌意的审问,与其说是一种禁锢,还不说是一种保护。

        展清之心中感激。

        “那这几天我们吃什么啊?”瓷可容刚才答应的痛快,此时想起吃的又有点后悔,喊道。

        清浊室鲜嫩的蔬菜果子不少,都是前一阵展清之得来的礼物,他常年辟谷,口腹之欲很轻,瓷可容也可以辟谷不进食,唯二需要进食以维持生命的,也就是一天一顿饭的戈玉和一日三餐都很重要,正在长身体的叶云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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