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可容笑嘻嘻:“讲讲,讲讲。”

        展清之略去乌行简的家事,把大致过程跟他们讲了一讲,二位师弟听得认真,一会儿拍桌子一会儿敲椅子,听完后气愤不休、唏嘘不已。

        唏嘘完了,瓷可容又:“嘿嘿,听说师兄你和妙姑娘……”

        他师兄还没听他“嘿嘿”出来什么,就见叶云祯已经转身走出去了,那气势劲道格外有力,展清之一头雾水,不由得想起小孩几天前那委屈可怜弱小的样子,还是追上去了。

        明镜台草木旺盛,铃铛声远远传来,风中隐隐带着花木香气。

        他想了想,上辈子小孩有好几个灵器,而自己带着他学了一阵,如今仅有的一个荻枫刃都没了,该不会一说起乌妙姑娘,就为此生气?

        叶云祯前世还有一把魔界的灵器,据说实在是邪门的很,不过那灵器他很少对展清之用,他猜测,可能小孩觉得用星河就够了。

        叶云祯后期又专修阵法,借助魔界鬼界的力量,把一切都做的煞气满满,阴气森森。

        “想要什么?”展清之追上来道,“拿着一把灵器,我也好教你一些灵诀。我带你去买一把,如何?”

        叶云祯那嫌弃的神情都快溢出来了。

        此间灵器多为继承,比如荻枫和星河,都是叶云祯继承于父母的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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