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之这一副世间公道自在我心的架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若是师兄弟在,定然觉得他这状态相当熟悉,大师兄会一脸肃穆的思考着他分析,瓷可容会打着哈欠扇着扇子眯着眼听,
戈玉则会小心翼翼一眨不眨瞪大眼,恨不得拿个本子来记,连一声叹气都得板板正正的在宣纸上写上一个:
“二师兄道:‘哎!’”
展清之,每遇世间浊便清之。
能在明镜台第一许多年,自然有他第一的道理。
而隔了一辈子的展道长却不太适应这种说话的方式了,恍然的回过神来真觉得自己轻狂,怎么就一副我懂我行的样子。
真的行……
真的懂?
迷茫由心而生,不由得想后退一步。
一屋子人人鬼鬼正等着他来做点什么,他自己却先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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