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伤痕累累的蓟城如坟冢一般静,此时没有万家灯火,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火堆。

        道观中的展清之用了两个诀,一个点火一个防风,火苗挺直向上,于暗夜中无声燃烧。

        他想了片刻,弄了一碗清水:“师兄。”

        乌行简道谢,接了,擦了擦额头的汗。

        他灵力低微,助人救灾这种事情几乎是在熬体力,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发灰。

        他看了看身旁的这位二师弟,精神如常,灵力充沛依旧,这么忙乱的情况下衣衫板正一丝不乱,跟“憔悴”都不沾边。

        这几日有不少仁心院的小弟子偷偷向展清之投来艳羡欣赏的目光,更有甚者端着食物水果来示好。

        可师弟本人似乎心事重重,无暇顾及,每次都是那位姓叶的小公子及时出面替他接过了,那些后辈根本没有当面示好的机会。这倒让他略略宽心,同辈之间彼此送礼之风,难免滋生攀比之心,师弟若是成了助长此风之人,自己一定要劝诫他一顿。

        “我有件事,”展清之顿了顿,“想问一下师兄。”

        乌行简回神,点了点头:“请说。”

        “师兄可有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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