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姑娘端坐在不远处,没有什么反应。
“你这种情况大概多久了,可看过郎中吗?”
展清之声音还算平稳,“还请告诉我一声,毕竟现在只是你一人有难,若是最终殃及了其他人,”展清之道,“那该如何是好。”
张书生脸色微变:“我这病,看了郎中会有用吗。”
“或许,”展清之笑,“心病需要心药医,当然因愁怨生病也需要讲清楚恩怨才能解,就是不知道你是哪种了。”
“我自然是……”
“如今城中避乱,你在此处,你新娶的三房小妾现在在哪?”
方才展道长趁他昏过去的功夫下了趟楼,在围观的客人中恶补了一顿张自秋的近况,意外地收获了许多小道消息,不过他展木头的称号自然不是虚冠的,客人挤眉弄眼示意了他好一阵,他才明白“小妾”和“愁怨”,居然还有一层关系。
“你怎么知道……”
诗写的令人动容,却不代表真的情真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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