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到了蓟城最边缘的一个酒楼。往常这里因偏僻而人少不挣钱,如今却也因偏僻所以城中灾祸并没有波及,引来许多达官贵人在此处避乱,发了笔大财。

        展清之在各处酒楼的名声实在不太好,他一迈进门槛,那掌柜就迎了上来,温温和和地笑道:“展道长好啊,请先给钱,再进楼喝酒。”

        出来救人的展道长怎么可能带钱,浑身上下摸了一遭,连半片铜板也没有,只好问道:“可否先抵押一柄拂尘?这拂尘是灵器。”

        掌柜但笑不语。

        展清之想了想,这时候又不能找师兄要钱,太难解释清楚了。他犹豫的时候从袖中掏了那柄灵器握在手中,这一下无意地露了露手腕,店家看到他腕子上那截绳子系的东西:“这铃铛不错。”

        鲸骨铃的确是个好看的玩意儿,花纹繁复瑰丽,响声也十分悦耳,店家笑了笑:“不如你把这铃铛给我,我给道长一杯酒如何?”

        这有何难?展清之松了口气,伸手就要解绳子,蓦然想起这铃铛另一枚现在拴着的是叶云祯,不太好把自己这个轻易给出去。

        ——可救人要紧,他犹豫了一下,叶云祯白日里都不知道跑哪里玩了,一时半刻应该不会来找他。

        “若是舍不得,那便改日再来?”

        “舍得,舍得,”展清之立刻摘下,把鲸骨铃递过去。

        换来店家递过来的盅酒,在众宾客的惊呼声中纵身一跃,带起一片纱帐飞舞,墨色靴子稳稳地立到了楼上的雕花木栏杆,酒液一滴未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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