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行简垂下两手,交叠在身前,恢复到那个‘平静端正’的姿态。
“为了抬高价格,胡编乱造来骗人,并不是君子所为。”他的声音铿锵有力,如雷贯耳,“此番你可以骗我,明日便可以骗其他人,若遇到穷苦的人,那岂不是……为何要提高价钱,我看还是应该降……”
这三位师弟被迫在节日出游的氛围里听了一遭师兄的长篇大论,店家最后被他训得面有菜色,眼睛翻白,险些口吐白沫,成了怨鬼。
戈玉连忙给他塞了半锭银子,还是把这套笔偷偷买了下来。
从此以后他们再也不敢轻易带大师兄出来玩了。
此时乌行简似乎怕身子底下的同类重蹈覆辙,端正地从竹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还记得集会上,仁心院长老的发言么?”
展清之凝神,略略思索:“灵草不够,急需救人。”
“是。这次正是师尊派我们去蓟城,助仁心院弟子治病救人。”
“师尊说,你常在蓟城喝酒,”乌行简说到这里,声音十分冷硬,”对那里情况比较熟悉,此番可与你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