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有过一位被称为妙姑娘的擅歌舞擅乐曲卖艺为生的朋友,可当有人问和这风华绝代的美人共度的滋味如何,展清之先是会反应不过来,待回过味来知道他是在问什么,脸上出现极其难得一层不值钱的惭愧:
“我昨天是去听新曲子的,一不小心听上瘾,自己也谱了一首,忘了传讯也忘了回去。平兄以为我迷路了,找我一晚上。”
旁人能信才怪,继续眉飞色舞的追问道:“可别这么舍不得讲嘛展道长,你们还做了什么?除了听曲子弹琴之外的?”
展清之实话实说:“我做了几首新诗,让妙姑娘帮忙誊抄了。”
“……听曲子弹琴和抄诗之外呢?”
“那就没了。哦,并不……”
那人立刻满目放光地盯着他看。
——只听展清之说:“……我还作了首词。”
“还有呢?没了?”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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