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之前,俞傅突然笑道:“清之,你带了鲸骨铃?”
展清之掀了袖子,果然见手腕处有一截暗色绳子,上面系了个花纹繁复的六面铃铛,正随着他的动作叮铃作响,展清之笑:“师尊厉害,的确是鲸骨铃。”
“鲸骨铃乃是传讯所用,”乌行简说:“既然在明镜台上,为何不直接念意传讯?”
展清之答:“小孩儿还不会用灵力,我也给他系了一个,这次想为他找位师尊,方便联系。”
“的确应该如此,”乌行简点头,“养个孩子在明镜台上,不合礼数。但师弟你也不要过分打扰师长,注意分寸。”
堂内本来有低低的交谈声,三人一进来,霎时间静的针落可闻,视线全都朝向这边,展清之泰然自若,恍若没有察觉,不远处有一位手拿折扇的俊秀男子也注意到了他,微微一愣,点了点头,笑了笑。
虽然是笑,但眉目间有几分忧伤似的。
展清之也对他点头一礼。
“你二弟子风流好事迹!”
迎面是木秋瑜的父亲,头上带了个和他儿子一模一样的鸡毛掸子,十分爽朗地来招呼:“我可听说了不少,喝了一年酒,终于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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