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个孩子,御剑便稍稍慢了些,到了已然是中午了。

        “酒家?”展清之道,“我来还您酒钱了。”

        一个眼里都冒着精光的老头从柜台后抬起头扫了一眼,凉凉地说:“展道长,你大人有大量,不是我信不过你,只是你这灵器买家实在太难找,来我这儿喝酒的都用不着,能用得着的都不来我这小店喝酒,何况这拂子也就在你手里有那么大效用,别人也使不来啊!”

        “是,”展清之带着两辈子的惭愧,认认真真地道了个歉:“对不住,多谢多谢。”

        他摸出半锭金子:“您看够吗?”

        老人立刻变了张脸——就像个从脸上扒了层皮下来的狐妖——可能千年成精多次换皮的妖怪看了都自愧不如,他飞身上来袖子一扫,那金子就从展清之手心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哎呦呦,真是客气了。”

        这调调让人十分不舒服,展清之却也没说什么,回过头,想带小孩儿去买布料。

        ——叶云祯站在那儿,与那大汉对视。

        展清之心中咯噔一下。

        他今世从去找叶云祯的那一刻起,就是走的和前世截然不同天差地别的一条路,所以每天的日子完全和第一次经历的今生的人没什么不同,没什么先知先觉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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