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私生子,”展清之想了想,大发慈悲地解释了:“是我平兄的儿子。”

        “哦——”瓷可容瞪大眼睛,“叶宁安道长平日里看着一派正人君子,没想到也有了私生……”

        叶云祯和展清之异口同声:“闭嘴!”

        瓷可容吓得团脸变色,一个哆嗦,蒲扇都掉在地上。

        展清之边走边解释了两句,才好不容易让瓷可容相信了这既不是他二师兄的私生子,又不是叶宁安的私生子,也不是任何人的私生子……这就是叶宁安唯一的那一个堂堂正正的孩子。

        “原来是小叶公子啊。”瓷可容讪讪,“你怎么不打展清之了?”

        他师兄笑着看了他一眼,后者立马改口:“我错了、错了,你们俩向来感情好哈,哈哈……”

        他许久未归,瓷可容就跟着他念叨开了,说他不在这一年里哪个弟子和哪个师姐私会被发现啦,还有那个最漂亮的师妹来这里和他说了几句话啦。

        可他师兄展清之对这类消息向来缺了根筋一样没什么感知,听得云里雾里,感觉好似有数十只小蚊子在耳边起舞。

        “哎,师兄啊,你不在这一年,四师弟那小子每天都给你扫三遍屋子——你看看你这满屋的竹子器具是不是都该被擦掉皮了,”瓷可容左手扇着蒲扇,右手给他推开清浊室的门:“他也太笨了,弄个防尘的术法不就完事了。”

        屋子里果然一丝灰尘也无,展清之满屋子的字画书籍比他一年前离开时排的还要整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