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祯也不客气,直接接过,似乎饿得厉害了,只顾着垂着头一口一口吃着手里的素包子,睫毛忽闪忽闪,脸上瘦的几乎连小孩都有的那点软肉也饿没了,一副可怜巴巴的熊样。
他往叶云祯露出的那截手腕那一瞥,简直是皮包骨头。
这能是几天不好好吃饭的结果?
展清之从知道他受虐待之后生出的一些愧疚,现在越发浓重,自觉这个至交好友当的实在有点亏心:“她为何欺负你?”
“不知道。”
“她这么打,打了多久了?”
叶云祯咬了一口包子,垂下眼睛,语气含含混混的:“爷爷闭关之后,就这样。”
说白了,也就是打了将近一年了。
他想起上一辈子听平兄提起过几次,叶云祯亲祖母在世时对玉氏多么的好,与其说拿她当丫鬟,还不如说拿她当姐妹,去世时,便让叶老爷子发誓将其收入房中,以防她从此无处可去。
如今反倒被恩将仇报。
展清之心中一股快要烧起来的火,堵的他头昏脑胀,佩剑断鸿似有所感,阵阵发颤,有了点细碎的嗡鸣声,仔细分辨,犹如禽类鸣叫——他无意识的将手放到剑上,被那种带着怒气的寒凉一刺,霎时间清醒过来。
——他扶额,定了定神,自己真是越活脾气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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