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玉氏闻言虽然心虚,面上更装作一副无惧的样子,“真见到叶老爷笑不出来的是谁呀?”

        这一下戳了他痛处,展清之眼中如一潭严寒死水,竟然微微一笑,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旁边耀武扬威的丫鬟小厮,忽然发现,小孩还满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被绑着呢,哪有时间跟她吵。

        倒不是故意晾着这个逼死自己的罪魁祸首。只是他不怎么喜欢小孩,又没有照顾人这个观念。这时候当然救人命要紧,他几下把那湿淋淋血淋淋的绳子解了,把叶云祯打横抱起,进了旁边一间房子,念了个诀,让人不能靠近。

        展清之检查他浑身上下的伤口,越看越觉得心惊,不少出皮开肉绽,新伤叠着旧伤,红紫青肿一片,还有一处深可见骨。

        ——这孩子受毒打肯定不是一日两日。这样的童年,这样的丧父丧母受虐待,成年之后不心智扭曲才怪。

        展清之面色一凝,在自己胸口摸了一顿,摸出一个青色小药瓶,目光落在上面,不由得思考了片刻。

        这药是遗物。

        是平兄叶宁安同他一起云游四方救助他人时赠予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平兄遗物不多,故而无论前世受多么重的伤,他都不舍得再用。

        但现在受伤的叶宁安的儿子。总不能为了睹物思人,不给人家儿子用药。

        他有点舍不得,还是把那药丸捏成淡黄色粉末,一点点敷在叶云祯最重的那道伤口上,灵药起效很快。不大一会儿见骨头那处皮肉已经长了出来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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