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清之这么一闹,周遭嘘声一片,有的还给他赞叹起来了,方才面色凝重的叶平瞬间就松气了,拍了拍妻子紧紧攥着的手:”为了骗钱胡诌而已。”
妻子瞪得是展清之:“他也不会说个话!”
叶平向来调节不了他俩的矛盾,摇摇头,笑了。
虽然骗子轰走了,展清之也挨了母老虎的揍,但这番话还是把叶平夫妇吓得够呛,从此对这孩子小心呵护,万般重视,一不指着他修炼,二不靠着他成才。若不是叶平还有些神智,估计就把儿子包好了供起来了。
于是云祯小公子一直到十岁,都过得顺风顺水,富贵安逸。别说什么“多艰”“多困”,从小到大连场风寒都没得过。
直到叶平横死。
展清之再想起那番话,已经是十八年之后了。
他靠着叶平的坟,一片片烧着黄黄白白的纸钱。
“平兄,你儿子,他打算杀我了。”
展清之瞎的透透的,只能摸索着烧,手指被火苗烫到,一炷香后两手烫得都是红肿的,他也不在意。在并不旺盛的火堆旁,摸索着拿了一个酒壶。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六位魔界之士,周身隐隐黑色魔气翻腾,在暗夜中无声无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